歲月輕狂

歲月輕狂

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我的摄影世界2-稻香

蓝的天,绿的田

朋友说,回家最开心的,是经过了遥远的路程后,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看见了熟悉的一景一物,一草一木。它们仿佛一直都在那儿静静的等待我的归来。而等着我回来的,就是这片美丽的稻田。
蓝的天,清澈的水
等着等着,蓝的天被夕阳给吞没了
这个圆圆的树,好像都长不高

记得大学时,一大班大学同窗来我家时,个个都被我家前那一大片稻田吓着了。
有一个还白痴地说 “我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近视了。因为你天天看到的就是这片绿油油的稻田。”

其实他只对了四分之一,因为稻田只有四分之一时间是绿油油地。


至于看多了会不会预防近视,我不知道,我那个朋友也不知道,因为他现在是主修儿童外科,而不是眼科。


这就是我小时的游乐场
金黄色的稻田
早晨的稻田
原来马来西亚也有这样漂亮的地方
等待耕种的稻田
曙光在稻米间透出来
绿油油的稻田,像地毯一样
河畔上,可听到牛吃草的声音
用心留意,你会发现,美丽的风景就在你身旁。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 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
回家吧 回到最初的美好



2011年3月27日星期日

观星记


昨天是Earth hours 2011,和好友两人出席wisma atria的观星会。

wisma atria把整个观星大会安排的好好,不但有不下8架的望星镜,还有星象专家在现场讲解。然而,这里的天空还是太亮了,根本就看不到星星,找了大半天,才找到两颗小的可怜的星星。很想跟现场的所有人说,我家的夜空比较多星星,下次要看来我家就好。

看不到星星,只好到楼下orchard road和群众倒数灭灯60分钟仪式,还以为灭灯后整个果园路会黑漆漆一片,结果却发现,只有wisma atria把灯灭了,附近的lucky plaza, ION,Tang's,还是灯海一片,连果园路的路灯都还是亮着的。

花了一整晚,见证到的只是Earth Hours 2011 的失败。

没关系,有心就好。


2011年3月25日星期五

生命没有如果4

刚看了以量的blog:
http://yiliang-room.blogspot.com/2011/03/blog-post_24.html


“今晚有点沉重。
朋友患癌。
我听了,心里沉重了。

那和陪伴病人是不一样的。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我们有着和其他病人不同的关系。 

看着她无助难过的流下眼泪。
我也随着沉默不语。 
这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 
而她的患癌,痛苦了。

我说:“我们能够做些什么?”
坦白说,患癌这回事,很多旁人都做不到什么。 
唯有同在、陪伴。”


我有个同样的故事。但朋友患的不是癌。


那时还在内科,晚间巡房时,我的实习医生说13号床有个PCP case。
走到13号床时,看到的是一个很熟悉的面孔,
当我还在想着她的名字时(她当时实在是太瘦了),
她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叫了我的名字后,她就一脸尴尬,
我则是心情很沉重。
时间就这样静止了好几分钟(我的实习小医生也被我吓着了)


接着,我才回一回神,故作镇定地向她说
“不用怕,我是来帮你的”
她向我微微笑了一下,我也向她微微笑了一下。。。


注: PCP是爱滋病患专属的肺炎



2011年3月24日星期四

生病看医生

"Most of the people we are treating here have never seen a doctor"

这是刚刚跟进Médecins Sans Frontières (MSF)无国际医生的blog时,一个医生在Ethiopia执行任务时发表的一些心情。

那他们生病时怎么办呢?找bomoh?自己上山采药?求神拜佛?

原来生病看医生也是一种福份。

下次生病来看我时,别再呱呱吵了!Understand?

2011年3月23日星期三

追忆似水年华1

old coffee shop at china town (with duxton pinnacle as the background)

the old school that situated between my house and my hospital

my neighbourhood-tanjong pagar

一搬来这里,就发现这附近有好多古老建筑,好像马六甲老街一样。也因为这样,步行上下班已不知不觉的成为我每天的生活小乐趣。不时还能看到许多游客或摄影发烧友拿着DSLR在不停地猛按快门。

对于古迹保育,不得不向这里的政府行个礼;
反观我们政府,别说保育,他们不把古迹全拆掉,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已故的pudu jail

sigh.....

围墙没了,剩下的只是这些照片

古迹建筑,人人把它当包,我们却把它当草。


p/s: When the reporter asked why pudu jail is not being retained as part of Malaysia's heritage, Deputy Finance Minister Awang Adek Hussain (UMNO-BN) replied: "In our opinion, it's(pudu jail) not something to be proud of."
What a good answer from our brilliant BN leader!

2011年3月21日星期一

我的摄影世界


几个月前就发现我家前面这个可拿来做主题摄影的老建筑,
虽然拍来拍去还是拍不出什么主题,
但反过来被人拍之后,才发现还是拍人比较容易。


这两个不是很 pro

够了!
***如果你尝试向另一方向走,结果可能完全不一样。。。 几米***




*现在才发现我还没看过这部戏,(看预告片)好像还蛮好看的。*

2011年3月19日星期六

海啸来袭后2

妈呀,日本没疯,中国倒疯了!



"這是我的職責,我不怕死!"

留守在福島第一核電站的「福島50人」拚死搶救核反應堆,以生命作嚴防輻射外洩的最後防線,牽動人心。災難的發生,让我们看到了许多天使,也看到所谓的「專業」及令人佩服的日本人文化。


每次灾难,都会有许多感人的故事,像早前SARS高峰期时,香港女醫生謝婉雯醫生自願留守重災區醫院而殉职的感人故事。(之后被改编成电影《天作之盒》)


转个方向,去看看那些身在非灾区,却胡乱听信谣言,疯狂枪盐的中国人。灾难发生时,什么公民识,社会认知,公德意识,社会秩序,民主意识,他们都不管了。看到的只是令人摇头的国民素资。

如果灾难发生在我国,那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2011年3月18日星期五

当泰莱遇到酷玩


一个父亲为他七岁的女儿改编的一首歌。

原来当泰莱遇到酷玩,是那么好听动人的。

2011年3月17日星期四

我的黑白摄影世界

chiang mai


chiang mai pasar malam

今天又有朋友问我,干嘛你拍的照片都没有颜色的?
照片没有颜色那里美?
好像七十年代的照片。。。。

通常我只会微笑的说“我就是喜欢这样。”

现在,连答都懒惰答了。
你喜不喜欢,根本就与我无关。


Auckland, taken inside an ice-cream shop

guilin, china

one of my favourite shot

2011年3月16日星期三

小象的故事


网路上看到这则小故事。

阴霾的天空压迫着整个非洲大草原,象群缓缓地走过来了,大约二十几头。它们的首领,自然是一头母象,躯体巨大而且气质雍容,似乎有能力摆平发生在非洲大草原上的一切大事。


一头小象追随着这一象群,企图加入它们的集体。那小象看上去还不到一岁,严格地说是一头幼象。那象群中也是有小象的,被大象们前后左右地保护在集体的中央。它们安全得近于无聊,总想离开象群的中央,钻出大象们的保护圈。尽管大草原上一片静谧,大象们却还是显得对小象们的安全很不放心。那一头颠颠的疲惫不堪的小象,脚步蹒跚而又执拗地追随着它们,巴望着寻找一个机会钻入大象们的保护圈,混入到小象中去。是的,它看上去实在太小了。

这么小的一头小象孤单存在的情况是极少见的。在象群里,母亲从来不会离开自己这么小的孩子。除非它死了。而如果一位母亲死了,它的孩子也一定会受到它那一象群的呵护。每当它太接近那一象群,它就会受到驱赶。那些大象们显然不欢迎它,冷漠地排斥它的加入。不知那小象已经追随了它们多久。从它疲惫的样子看,分明已经追随了很久很久。也分明的,它已经很饿了。

天在黑下来。小象愈加巴望获得一份安全感。它似乎本能地觉出了黑暗所必将潜伏着种种不测。那一象群中央的小象们的肚子圆鼓鼓的。它们看上去吃得太饱了,有必要行走以助消化。而那一头小象的肚子却瘪瘪的,不难看出它正忍受着饥饿的滋味。而它的小眼睛里,流露着对黑暗和孤独的恐惧。

它的追随也许还使那一象群感到了被纠缠的嫌恶。大象们一次次用鼻子挑开它,或用脚蹬开它。疲惫而又饥饿的那一头小象,已经站不太稳了。大象们的鼻子只轻轻一挑,它就横着倒下了;大象的脚只轻轻一蹬,它也就横着倒下了,而且半天没力气爬起来。它望着它们,发呆片刻,继而又追随奔去。。。。


不好意思,分享这则看了会令人难过的小故事。最近看到地震和海嘯发生后,卻還有許多人幸災樂禍,而有感而发的一些话。中國和台灣的網路,充斥“熱烈慶祝日本大地震”、“報應活該”、“教訓日本”一類冷血論調。許多網民還反對中台政府援助災民,借題發揮“要援助日本,先還回釣魚台”等一些無知言論。一份馬來文日報,更出現海嘯追趕日本超人Ultraman的幼稚漫畫。当然,还有我们愚蠢的第一夫人,大嘴巴说了不该说的话。一場災難,把部份人類的醜陋現出原形。

很喜欢郑丁贤说的一句话:
在災難发生时,每一個人都是生命的共同體。

如果你不想扶小象一把,也不要用脚把它蹬开。

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A kingdom of unexpected treasures


'A kingdom of unexpected treasures', slogan of brunei tourism.

To be frank, I never had an overwhelming desire to visit Brunei. I don’t know too many people who do. But originally, it was the cheapest place to fly into by just taking any Royal Brunei flight, as all their flights will transit at Bandar Seri Begawan airport. Since I need to transit at Brunei, I might as well spend a couple of hours exploring the sites. 

And the end result is, I managed to captured some lovely picture of their beautiful mosques and met up with one of my old friend.

I don't even know the name of these mosque



one of the best uniform design

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

天使多的地方


能把天使画得那么美的,只有几米。

越貧窮的國家,悲慘的人越多。像出生在非洲的人,他們的靈魂彷彿中了愛滋病個詛咒,而逃過詛咒的,還有其他災難等著。當然,那裡也有被祝福的,健康的生命;生命背後,卻有故事在。

一個發生在非洲的生命故事。一個年輕女生,被8個人輪奸後膀胱破了洞,尿失禁。父親嫌棄她不潔的身體,把她趕走。有人跟她說,"埃塞俄比亞有間醫院是非洲人的天堂,那裡可以治好你的病。" 於是,她去了。為她動手術的,是一個影響我很深的英國醫生。他治好她後,傳授了一些简单醫術給她。後來,她留在那間醫院成為白衣天使。

再後來,那白人醫生也離開了英國,到"非洲人的天堂"去服務。這間醫院,就是在 Addis Ababa的Hamlin Fistula Hospital。

貧窮的地方,悲慘的人多,天使也多。。。。李永業


李永業,沒讓我失望,短短的幾個文字,帶出了他一貫的感人故事。

个人认为,不只貧窮的地方,天使特別多,
其实到處都有天使,特别是在我們身邊,只是我們沒留意到罷了。

能把天使画得那么美的,只有几米。




2011年3月12日星期六

海啸来袭后


最近大家关心的,肯定只有日本大地震和海啸。

网路上You tube的录影画面,看得人人震撼,当然,那些只在You tube看录影的人,肯定感受不到大地震和海啸的威力及破坏性。

不懂是不幸或有幸,我也曾经亲身体验它的威力。

那是发生在亚齐海啸来袭后,再次利用了医生的身份(看来医生的身份有时还很好用),第一次参加了Mercy的活动(虽然那时还不是成员),在海啸来袭后,来到亚齐负责一些灾后医药及重建服务。

记得一位非医疗成员的国油logistic成员,看到满地的尸体,一个大男人当场哭了。至于我,看见的亚齐只有四个可以形容-满目苍夷。那种场面和心情,不是文字或报章上的照片可以形容的。当然,让我感到最痛心的是看到灾民那一张张无奈的脸。海啸过后的惊慌还没恢复,又要接受亲人罹难的消息,还要面临无家可归的命运。你说。是你的话你会怎样?

当然,那时的确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如当地人趁火打劫,许多救灾货品被当地官府抽油水等;但也看到许许多多的灾民暂时放下伤痛,一起帮忙镇灾,一起帮忙重建。大家心里头关心的,除了救灾,还是救灾。其他的东西好像都不重要了。可能那时已经是海啸来袭后的数个星期了,所以我们这些医疗队其实也没什么贡献的,因当地人需要的不是医生或药物,而是对症下药的心理治疗。

记得那时一回到马来西亚,报纸上看到的尽是那些吃饱没事做的政治人物,为了一些种族话题而争论不休;喝茶时朋友还不停的向我说什么工作不快,薪金不好,工作不顺;姐姐则来电向我说什么孩子读书不专心等等。

唉,怪只怪我们平时太幸福了。这些人就是不懂,能平安活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满目苍夷


当年的我,好年轻


记住,能平安活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