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輕狂

歲月輕狂

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

最想去的地方


这是一张美丽的专辑。从来不知道原来气质可以用来形容声音的。吴志宁,有的就是一把有气质的声音。


沉默的花,渐渐醒来,在冬天开了,开得好美。
台中有没有你想去的地方,一个顺着走就会找到的地方,走着走着,天空都亮起来了。。
歌词中散发着淡淡的低落情绪。你有没有一个最想去的地方?还是走着走着,自己也忘了什么是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有时候,最想去的地方,可以不是一个地方
是手上一杯咖啡,是一首打动你的歌,也可以是一个什么都不想的地方。。。


2012年7月21日星期六

生命没有如果 12- 家人病了

医院那么大,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小的布告栏,可供病人家属朋友写上心里想说的话。
故事又是发生在我讨厌的星期五。忙碌的诊所来了好多病人,连大肥护士都提醒我要看快一点(要不然她们不能准时五点放工了)。当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那些一开口就给我一连串问题的病人,我最厉害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把他们给打发走的。


来到了最后一个病人,按了好多次号码还不见有人进来,只好叫那个‘粘在椅子上不走动’的大肥护士去帮我把病人请进来。门一打开,看到的是一张长长的trolley床,床上躺着的是刚从出院的陈妈妈,推着trolley的是陈妈妈的儿子-阿当。陈妈妈之前是个清洁女工,一个月前在酒店上班时忽然中风,半身不遂入院了。住了一个多星期,小命是捡回来了,从此却需要别人照顾,连坐在轮椅上都成问题。


问了问阿当陈妈妈进展如何,阿当说还好,开始会说话和进食了。阿当年约三十,帅气中带点傻气,工程师。问他照顾妈妈有问题吗?他说还好,白天有钟点工人帮忙打点,放工一回到家就轮到他来当起钟点工人了。问他家里还有谁能帮忙照顾妈妈吗?阿当说他是独子,父亲一早就离世了,留下他们母子两人,以前都是妈妈在劳动,现在则轮到他来劳动了。阿当虽然不多话,不过谈开来其实还蛮健谈的,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起来。离开前我问阿当,一个人照顾病人会辛苦吗?阿当想都没想就说:会。不过现在反而更多时间和妈妈相处了,我们的距离反而贴近了。临走前,我跟阿当说了一声“Take care”,阿当还给我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笑容中没有无奈和苦涩,只有幸福的泪光。

谁也不想生病住院,不过一次生病能拉近彼此的距离,我想,那还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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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2日星期四

看了44个日出

日出而落


最近忙着出书,也为了出书而翻阅了许多自己的陈年老照。打开SD card,看到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日出,一个接一个的日落,日出而落,日落而出,感觉自己像是小王子一样,看了44个美丽的日落。一个简单的日落,就可以让自己开心很久很久,真不懂小王子一天看了44个日落,为何还这样郁闷。


日落而出
日落就是有着它的魔力,连小孩看了都快乐起来。
开始想念那个地方了,怎么办?



2012年7月8日星期日

朋友篇1

Paiseh,照片酱久了才post。
以前专科考试,师父整天跟我说:那些考官看你进场时走路有没有自信,就知道你有没有料,会不会pass你了。。。。这个我是相信的。


之后友人跟我说,朋友第一次跟你见面交谈,你就知道那个人投不投机,是不是你的朋友了。因为那个叫缘份。。。。这个我也是相信的。
蜘蛛精从天而降。(偷笑) 
发自内心的笑容永远都是最美丽的
领带男也来了(旁边那个低头族要被猫料)

几时还要去Marche?最多我请啦(要不然叫有钱云请。。哈哈)


破几个洞没关系,只要不凋谢就够了。。。

送你们一首偶像的歌,让我们也一样
Better Together and Always Together(熊大放烟花)

2012年7月1日星期日

永子小姐的话

美丽的永子小姐,1998年在莫赫崖上留下美丽的倩影
这是在戈尔威这个港口城市发生的事。


我把自行车停在候船的队伍后方,站在我前面的女子回过头来,是名日本人,而且还是让人眼睛一亮的美女,我的心也噗通噗通跳着。她穿著修长的牛仔裤,一头野性的短发,向我微微一笑:“你一个人旅行吗?” 我回答,是的,然后听到她喃喃说道:“唉呀……”反应有点奇怪,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答。真是个怪人啊,我想,虽然外表看起来精明,举止却相反地散发慢条斯理的柔和感。终于可以上船了。船只在不久后启航,目的地是阿伦群岛,也就是爱尔兰观光的焦点。


我在船上和甫认识的永子小姐聊天,她说自己已经三十二岁了,但完全看不出来,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岁吧。她从事美容造型业,每年工作六个月,剩下的半年就拿来旅行。她常常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说:一边欣赏美丽的风景,一边听着音乐,我就会想哭,觉得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凝视她的脸,在她的话中有些东西让我胸口一紧。
“明年我想去加拿大玩,有什么推荐的景点吗?”
“罗伯森山的健行步道非常棒哦!”
“我没办法爬山。”
“为什么?”
“因为有一条腿是义肢啊!”


她依旧满脸笑容地说着。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一到岛上,我马上先走一步去找旅馆,然后带永子小姐过去,自己才去露营区扎营。在路上,我看到岛上最大观光景点“褐安古斯石堡”(Dun Aengus)的入口,我停下自行车,走进去看看。在陡峭的碎石山路上爬了十五分钟左右,视野突然开阔,一片碧蓝的大海在眼前展开。晚上我和永子小姐会合,到镇上的酒吧喝酒。临别之际,我终于说出刚刚一直难以启齿的话:“我今天去了褐安古斯石堡,不过山路真的很难走。”
“这样啊,那我大概去不了。”
“不过……要是你愿意的话,我想我可以扶着你走。”
我有点担心她会说没这个必要,没想到永子小姐露出非常自然的笑容,“谢谢,那就拜托你啦。”让我松了一口气。


隔天,我们约在褐安古斯石堡的入口会合,开始一起爬山。我扶着她的手肘步行,她说手牵着手走路反而没有安全感,会让人害怕。一步一步慢慢地前进,步调非常缓慢,两个人一起这么走着,我才开始惊讶,她是用这种速度旅行的啊!在途中的半山腰,我发现路旁开满了某种奇异的红花,像是打开的降落伞。昨天我一个人爬山的时候,只注意到有红色的花,完全没留意到它那不可思议的形状。
这是一本非一般的旅行书,写的尽是旅途中的心情,没有景点介绍,没有路线解说
我和永子小姐分享这件事。她好像早就注意到了,兴味盎然地看着这些花朵。也许就是用这种速度来生活,她才能够发现许多我遗漏的东西。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爬上山顶,大海就像天空一样辽阔。
“哇!我好高兴!”永子小姐大喊着。
接着我们到悬崖边散步,她突然俯身倒在毛茸茸的草地上,我连忙过去抱起她,她满脸微笑说:“没有啦,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这样躺在草地上打滚,好象很舒服呢!”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好自由自在。 


阔别14年,2012年的我也来到了莫赫崖
这次来到都柏林,老实说已经有点累了,也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一天都在城内逛,喝喝酒,听听歌,看看书,日子过得还蛮写意的。夏天的都柏林还是很冷,有时冷得连街也不想出了,自个儿在房里看‘不去会死’,不看还好,一看就着迷了。喜欢石田裕的文字,喜欢他一路走来对事物的看法和一路上的小故事,最喜欢的就是这一篇:永子小姐的话。也因为这本书,隔天我就跟随着永子和裕田走过的路,来到了这个Cliff of Moher。在悬崖旁写了一些名信片给友人,边听歌边吹风,想起永子小姐多年前也来过同样的地方,感觉很奇妙。当然,能一边看着美丽的悬崖,一边听着美丽的音乐,这种感觉实在是美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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